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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腥气最浓郁的地方,是村里最破败的一处小院。
这座房子原来的主人应该是独居在此,院子不小,房子却不大,看起来不甚相搭。
不足成人高的矮塌院墙上,一根根粗长的竹竿整齐排列。黎煊远远一看就明白了,这间房子的原主应该是个拉面条的手艺人。
这些竹竿原本是用来挂面条的,现在却满满当当的挂着腊肉。
确切的说,是鲜活的人肉。
他看着那些悬挂在竹竿上的肉块,依稀能分辨出大腿、手臂、脊干、内脏,唯独没有……
脑袋。
看来这妖怪最爱吃人类的脑子。
黎煊还有心思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,他身后的陈平却早就强捂着嘴唇剧烈的颤抖起来。
如果不是跟在九爷身边,他现在只想找个墙角把胆汁都吐出来。
但走在他前面的黎九爷面色不改,只是无声之间把紫红色的拇指按上了刀柄。
他轻松的推开半掩的房门,屋里的景象霎时映入眼帘。
只见昏暗的环境里,一头八尺高的狼妖正侍候在土炕边上,墙上摇曳的煤油灯照在它的躯体上,在另一侧的土墙上投下巨大的阴影。
而在那土炕上,另一只狼妖安静的躺着,它袒胸露乳,有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在拱着它吃奶。
“嗐!”
见此情景,黎煊麻木无神的眼睛里焕出一抹光亮:“六爷您来就来了,怎么还带礼物过来?”
什么礼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