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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鹿鸣苑院子里。
墨北珩坐在轮椅上,夜色中,墨北珩神情在烛光中明明灭灭。
便是坐着,他也是满身的金贵之气,脸上的疤痕,在赵太医的坚持下,已然恢复的差不多,不仔细看,几乎看不出来脸上还有这么一道疤。
他后背靠在轮椅的靠背上,双手在身前交叠,两只食指打着拍子,垂着眸,有些漫不经心的慵懒姿态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身后,临风与另一名侍卫章山在他身侧各站一边,像极了两尊门神。
尤其是章山,他瞪着一颗珠子似的眼睛,凶巴巴地站在那儿,不开口的时候,看着就很唬人。
而他们身侧不远处,放着一张长条桌子。
桌上摆了不少银两,甚至还有金条,桌后,李安领着两位账房先生稳稳地坐在那儿。
墨北珩身前,数百的下人低眉顺眼地站成了几排,在无人察觉处,有人悄悄地交换了几个眼神,却又不动声色地敛下了眸子。
也有的人,早在墨北珩未曾带着柳家小姐回王府,又第一时间去找谢绾绾的时候,就敏感地察觉到了异常。
很快,他们便打听出墨北珩是一个人回京的,柳家小姐并未回来。
莫不是,王妃在里边做了什么?
可这与他们又有何干系?
带着这样的疑问,他们倒也安分,没做什么小动作。
墨北珩冷淡地晾着他们好一会儿,雪化后的冰凉,渐渐浸入他们的身子,手脚不干净的人,在这样的寂静中,越发心虚。
好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