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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刘太医及时察觉到不对,上前一步,才让他避免晕厥。
乔婉婉见此,冷笑道:“陛下,您时日无多了。”
即便是在被拖去大牢的路上,乔婉婉也在笑,仿佛是在笑他的识人不清,笑他这几月的昏庸。
一阵北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茅草,天地寂静。
宁宴迟紧盯着在空中纷飞的飘雪,神色怅然。
与北狄相持已有半月有余,本应在前日抵达的粮草却迟迟未送至。
他派人送去军报,今日应当已经到达朝廷。
除此之外,令他更加不安的是前几日宁寒玉送来的密信,上面书写着让在在边疆多加小心,注意屯粮屯草。
他在接到密信当日便多加警惕,让士兵去周遭收购粮草。
但没想到,第二日北狄便发起了突袭。
在物资不足的情况下他们与北狄又对峙了三日,如今,已是极限。
“将军!援兵来了!”
听见消息的传来,宁宴迟猛地抬头看过去,一抹明艳的红色正向这边疾驰而来。
那马匹上坐着的,正是英姿飒爽的宁寒玉!
原本空荡荡的眼眶在老军医的手术下,被慕容寻挖出的眼珠重新回到了原地,此时正绽放出明亮的色彩。
“兄长!我来助你!”
奔至宁宴迟身边,她翻身下马,声音虽还带着沙哑,却充满了生命力。
宁宴迟是宁寒玉的义兄,但也胜似亲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