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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被子把人裹好打横抱起,叫来了兢兢业业守在门外的赵秘书。他现在不能看到高天扬,更不用说独自把他送到房间。
陆吟承认在看到他和小闲做爱的时候精虫上脑,想要惩罚他。后来才发现实在是太蠢了,这根本就是自己的炼狱。
这样已经是极限了,要是真的干到最后,他害怕。
他不敢真的占有他。
回到房间,顶着硕大的帐篷,阴郁的眼神中尽是欲望的急躁。小闲起身已经了然地开始给自己做扩张,趴在床边,甚至还有空打量着男人,“想不到您能忍住。到我了吧,哥?”尾音故意缱绻着。
“骚货。”
陆吟拉下裤链走到男孩身后,掐着胯部直接一捅到底。
“啊...再骚...也骚不过...您的阿扬。”
两人像是同时想到了什么,动作愈发猛烈。陆吟从后面掐住男孩的脖子,“闭嘴。”
“不是吗?...我还是第一次见到...手指就能喷水的...啊...”
手上和身后的力气突然加重,“我说闭嘴!做你该做的!”
小闲笑了,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带着丝冷意,刻意放缓了声线,腰压得更低方便男人进出,“好棒...哥,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到我喷水!”
反了,这个男孩的不知道今天是那根弦搭错了。不过确实,此刻这声叫床足以让陆吟失去理智。
闭上眼睛,脑中尽是方才那副画面,下身是一次次欲望的宣泄深顶,叹息声溢出嘴边,“阿扬..宝贝...”
兄弟见面
高天扬只是浅寐,可以说是大脑在应急情况下的逃避行为。
被送到他在会所的小窝后,随着陆吟气味的消散,大脑也在重新开机。
他是在脑海中闪过自己最后一次射的画面时醒的。将近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