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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大多都是淡淡的但是又很悠长的森木香,很清新,也不带什么攻击性。
魏烬也极少表现出攻击性的模样,除了在床上。
可现在的我却能感受到魏烬顶级alpha的信息素强迫的压制力。
以至于在洗手间门开的那一瞬间,我还难受着,呆呆地坐在洗台上,上身胸口的衬衣湿着,突出胸间已经被玩弄得红润肿涨的两点。白皙的双腿向两侧张开着,露出穴口通红的媚肉靡乱地往外翻着,翕张流着白晶的液体。
一件西装外套扔在我还流着水的穴口,衣扣在嫩肉上微微刮了一下,竟莫名刺激了我。我额间蒙着细汗,眼里带着雾气转头。
是那个和魏烬一起来的男人。
楚轻酌。
男人嘴里还咬着烟,应该只是避酒,来洗手间躲着抽烟的,只是没想到会碰见我和魏烬荒唐的这一幕。
我心里一跳,下意识地又转头看向魏烬。
魏烬已经整装得和原来的样子一般无二,狭着眼眸,下抿薄唇,有些不高兴,却也只是冷冷道:
“楚总,抱歉,麻烦请你回避一下。”
楚轻酌将烟头捻灭,眼尾微微下垂,是有些天然的无辜模样,却像是宣战般地淡然地越过魏烬,走到我坐的洗台旁。
又响起哗哗的水声。
我后知后觉地感到脸红,躲避似地低下了头,却听到对方发出一声轻笑。
“魏总,当初和我们楚家商量联姻的时候,你不是说对beta不感兴趣吗。”
“看这样子你不是对beta不感兴趣,是对我不感兴趣。”
男人话语里明明不带多少情绪起伏,像是在简单地陈述事实,但却能让人莫名感受其中的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