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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以知道我们坐的这一匹马到底是什么东西吗?”也许是看我心情正好,他终于开口问我从山下就让他非常有兴趣的飞行器。
“飞行器.可以随主人的想法任意变化,最多可以搭乘五个体重跟你一般的成人。”至于最快的速度是用每小时公里计算,说了他也不懂到底是多快。
“怎么制造。”“不可能的,你别奢望了。”想要制造飞行器,以这个世界的科技来看,还要好几千年,尤其这里的人有魔法帮助的关系,科技的进步反而会更慢,谁教科技这东西是因应人类的懒惰而出现的星际定律,越懒的人种,其实科技文明越高。
“既然有这一架,为什么不能有第二架?”显然他不相信我的说法。 “是真的。第一没材料,第二,唯一会做这个的人已经死了。”这不算是说谎吧?
“是吗?那真的是太可惜了。”“如果可以,我早跟你说了,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,如果这东西可以生产,那我们的军队在战场上几乎可以所向无敌。”要是你看见了我背包里头的那些东西,恐一怕会让你吓掉下巴,星际的战争物品,不是你所能想象的。奇怪的是星际明明没有战争,各个势力依然已改造武器为乐,就像是恨不得快发生点什么一样。
“如果你知道你会说?”“当然。”“我以为你是不喜欢战争的人。”“又是听辛西亚说的?”出卖得可真是彻底。
“是她说的。” “我是讨厌战争,所以希望战争能快一点结束.伤亡越少越好。你是一个带兵打仗的人,我想应该很清楚什么型态的战争可以很快结束,并减少伤亡。”修没有说话,不过我想那并不是他不晓得答案。而是在等待我继续说下去。
“就是强弱分明的敌对型态,如果战争的一方拥有所向披靡的战斗能力,每一个人都可以以一挡十,再加上优秀的将领,那么也许甚至不用将敌方砍杀殆尽,单单是一份威势便足以让敌方投降当然,想要敌方投降,将领可以说是占了最重要的原因之一。”“你认为什么样的将领可以让对方愿意投降?”“战场上如恶鬼.和平下如慈父。”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,在你争我杀的战火中,如果不能做到残酷.不能使敌方恐惧,和平后如果不能宽厚心慈,得不到完全的臣服,投降不可以仅止干投降,而是必须心诚意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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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认为我做得到吗?”修轻轻地问。
我转头看他坚毅不拔的眼神.想着奇斯城目前和乐的景象, “我相信你做得到,但是最重要的不是我相信,而是你自己相信你可以做到,我想这点你比谁都还要清楚不是吗?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人,除了自己还会有谁? ”他专注地回视我,幽深的眼瞳变得深沉无比,如果说我刚刚还可以感觉到他的心思,那么现在我与他之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。那,是一个君王所拥有的眼神。
坐在最高的位置上,必须拥有无人可以看透的双眼。
想起圣家族领导的爷爷伯伯们,他们拥有的就是这样的眼神,从小到大我没什幺见他们的机会,可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,我就觉得在人群中光彩夺目的他们,看起来好孤独。
这样的人是最具有野心,也是最无私的。
真正自私的人,不会让自己过得不快乐,就像我的父母一样,他们可以蛮不在乎地伤其它人的心只要自己快乐就好。
或许是受到他们的影响,我不愿意自己成为那样的人.可又怕喜欢一快乐的自己,有一天也会像父母伤我那般去伤人,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.也曾希望就这么一个人到老。
那样的生活虽然不见得快乐,但是也没有太多悲伤,而且永远不用害怕自己伤人。是命运改变了我所有打算。
“现在不是在战场上,我也不是你的敌人,别摆出那样的眼神,否则即使有一天你成就所有愿望也得不到快乐。”我伸手遮住他的双眼,不想看见那样的眼睛,我愿意相信这世间还是有不觉得孤单的君王。
这样的命运安排,使我与许许多多人的一生搅和在一起,如果心中彼此都有牵挂,那么为了将来回想过往时能不伤心,当下我想用尽所有努力去看他们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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